7.
“顾晚,你觉得你还能重新开始吗?”
“你这六年把他当成狗一样对待的时候有想过他的感受吗?”
“谁还愿意和你重新开始?你只有我了。”
她固执的上了飞机,执意要去找我。
在飞机上她无数次排练见到我时该说些什么,她觉得我只是缺少一个台阶。
那好,她给我便是。
她最不喜欢油墨画,这次却亲手从学到画成一共耗时两小时。
因为我喜欢。
接着又拿起了我很久之前画的一幅画,是刚结婚的我们。
我记得当时她说,“你怎么比女生还矫情,不就是结个婚吗?”
刚生产完的她很是虚弱,接连着赶航班,她的脸色泛白。
头发也变得毛躁,她那么注重形象的一个人。
可是当她快晕倒的时候,发现在见面会上侃侃而谈的我。
身旁站着一个形象甚好的女士。
两人配合默契,眼神里全是爱意。
她突然疯了一样冲到演讲台上,大声喊着,“她是谁你告诉我?”
所有的风范消失贻尽。
工作人员把她拦在会场外,她的那一双眼终于因为我流了泪。
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像极了之前发疯的我。
白若跟着我走了出来,她端庄大方,声音轻轻地。
“斯凛,这位就是你前妻吧。
当初为了她放弃跟我一起出国的机会,现在看来,她好像后悔了。”
女人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白若。
白若太过端庄,太过优雅,倒显得她像个疯子。
“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在会议室等你。”
她没有丝毫的威胁,像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会留在她身边。
当然,这是事实。
“斯凛,跟我回家。
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油画。”
可笑,这歪歪扭扭的画迹衬得这幅画更是丑陋。
像我之前被丢弃的那颗真心。
“我们已经离婚了,顾小姐麻烦自重。”
她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伸手拦住我。
“五年前的离婚协议书也做数吗?”
我不禁反问。
“六年前的感情也做数吗?”
明明是一样的道理,却固执的装作不懂。
“当初年少,我对你一见钟情,把这份感情坚持了六年。”
“可是你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注意自己的地位,我只是你身边的一条狗。”
“现在,我的感情也被你消磨完了,能别来折磨我了吗,算我求你了。”
我铁了心不会跟她回去。
顾晚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伸手拽住我的衣角。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的真相了,一切都是谢远之的错。
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不敢爱你,我们之间隔着太多误会了。”
可是那些刀子捅在我身上。
我每天卑微的像条狗一样,只要她招招手,我就会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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