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重制版

王建国 | 连载中 1.1万字

11-03 12:55 | 第8章

简介

当一个人打脑子想要勃`起时,他的下`体就不会有气力。我十七岁的时候,正当发育的年纪,由于没有教养,一顿可以恬不知耻地吃五碗饭,以至于我的同学常常因为我的吃相而耻笑我。他的手上有一分今日的晨报,上面留了豆腐大的版面刊登了一则寻人启事,寻人启事照片上的人面瘫人丑,正乃我也。他手臂压着我,我脑袋重重摔回了沙发靠背上,失血处泊泊地留着,我眼前发黑。我再一闻他身上那来苏水味儿,就知道他今天准时在医院值了一天班没错,估摸着那王医生在楼下吓唬我的时候,他还站在窗户里边看着。一股子痛劲儿从锁骨冲到脑门 ,从脑门冲到双耳,冲不出去,挤压成了红通通的烫。

首章试读

> 《蜉蝣》by王建国 第1章 立秋后的第二个星期,我在画室见到了杜张。这是我第一次遇见杜张,我知道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从张千千手上的模特登记本上看见了这个名字,这名字短小精辟,简洁而富有意境,让我立马就开始推测起其人父母的名讳。诚然,这对父母取名字取得不讲究,定是拿自己的姓氏来凑的数,就如同我的父母一样,我叫赵不萧,父亲姓赵,母亲姓萧,不是按字辈排下来的。 这个年代按还在按字辈取名字的人不多,由此看杜张的父母之懒惰比我父母更甚,让我生了同类相怜之心。我能一眼从哪些四仰八叉的裸模中认出杜张来,不仅是因为我揣测了他的名字(准确说在这之前我无法把这个名字和人对上号),还因为他就那样躺在那里,与众不同,一下就脱颖而出了。 平时我们写生用的模特是些大妈老头,乳房如低垂的老南瓜,生殖器如新腌的茄子干,同样无甚看头。偶尔有几个能入眼的,不是爱抠鼻挖脚,就是如生了虱子的跳蚤,东倒西歪,惹人生厌。所以杜张的唯唯诺诺在此看上去就非常地能入眼,他来的那天穿着蓝色的风衣,风衣轻薄得连风都挡不住,他从寒风鼓满的过道里来,天蓝色的风衣被吹得贴紧了肋骨,如果剥下,则是一副能演奏于交响音乐会上的好竖琴。我盼望着他的肋骨被擂打出声响,胸腔发出共鸣,抑或发出点动人的曲子。他沉默如一口钟,端坐在一把有着四十年历史的老旧椅子上,他们都是破败的,看不出谁更应该受到怜惜。 杜张脱了衣服,脱了那件天蓝色的风衣——风衣下面没有风,也没有明晰的肋骨条,只有一件象牙黄的劣质羊毛衫——或许根本不是羊毛的。他就这样脱得一干二净,我终于看家他的骨条,他的骨条没有想象中的清晰,可以看见含有着淡青色血脉的肌肉包裹着他,他和所有有着尴尬历史的二十世纪初赝品文物一样,脆弱得有限,闷声坐在那里让我画。他的双腿在我的命令下张开成最为优雅的黄金三角形,他的大腿骨短得异常,小腿骨长得异常,在特定的角度下自然可以显露出异于常人的动作。我看家他的耻毛,性器,因为我热爱的他的容貌,所以连这些细微也充满着爱意,然后从脚趾,这个最脆弱又最精致的细节开始向上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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