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看到月考两字,就是要死的节奏了。而且后天就考,没有比这更残酷的方式:等死。
肖牧知道这次月考肯定要砸了,晚自习后,一个人心情低落地在街灯下徘徊,心里暗声骂道:[该死!月考这磨人的小妖精,每个月都让人不舒服,不,已经是烦人的老妖精!这,这也不能怪我啊,这个月莫名其妙,每次只要我闭上眼,就一直能听到有诡异的声音,好不容易打算努力一把,结果上天不给机会啊!]
忽然,有人从肖牧后面钻出来,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嘿!肖牧,你一个人晚上在这徘徊啥呢?]
[哼!杨板栗,想吓我?哥神经大条着呢!]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是我冒犯您了!]
肖牧的同学杨粟先是惊讶,随后扬起了温柔藏刀的笑容,说道:[但是,后天是不是要慎重考虑考虑一下,怎样才能在后天平静地面对无情的审判?嗯...没用的,挣扎已是徒劳啦,施主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砧板肉!让各科题目尽情地蹂躏你吧!]
[杨板栗!我告诉你,这全是你的锅!]
杨粟脸一黑,立即回击:[你月考要考不好,强行甩锅到我身上,跟我有屁的半毛钱的关系!再说,你有考好过吗?这不也活的好好的。]
确实,在学校肖牧就是大家口中的学渣,尽管这次决定要逆袭,但肖牧知道对于他来说,这是比登天还难。
肖牧还是心有不甘,[对!就是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也行?坑人也要讲基本法的好不好?],此时杨粟满头的黑线。
[你看,这是上个月你给我的东西。]
肖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青铜色锈迹的小圆盘,上面刻着隐约不知道什么字体的符文。
[你说你是花半毛钱弄到的,有这个东西之后,老是能听见奇怪的声响,打扰了我学习和休息!你说是不是你的锅!这丫的根本是个邪!]
[疯了!疯了!学习不好又找借口,不巧我这也有一个。]
杨粟也从口袋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我怎么就没遇见灵异事件?这俩小玩意原本是一对的,我是在那个...什么神社里求到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