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章试读

"行刑——"刽子手的大刀在烈日下泛着冷光,虞归晚被铁链锁在刑场最前排,眼睁睁看着父兄的头颅滚落在地。

母亲撞柱自尽时溅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裙角,而她的夫君齐铭远正温柔地替她拭泪:"晚儿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脖颈骤然被白绫勒紧的窒息感还未散去,虞归晚猛地从绣榻上弹坐而起,十指死死攥住锦被。

窗外传来熟悉的画眉啼叫,梳着双丫髻的丫鬟桃枝捧着铜盆进来:"姑娘今日醒得早,可是梦魇了?

"铜镜中映出十七岁的容颜,眼角没有那道被苏婉柔用金钗划出的疤痕。

虞归晚颤抖着抚摸完好无损的脸颊——这是承平十八年,她尚未出嫁,父兄还在北疆征战,母亲仍每日在佛堂诵经。

"今日...可是三月初七?

"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姑娘忘了?

今日要赴苏小姐的春日宴呢。

"桃枝取出鹅黄襦裙,"苏小姐特意嘱咐您穿这套。

"虞归晚指尖发冷。

前世就是在这场宴会上,她失足落水被齐铭远所救,从此陷入万劫不复。

绣着缠枝纹的裙摆在她手中皱成一团,当年她怎会看不出这裙装遇水即透的蹊跷?

"换那套绛紫的。

"她打开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枚被遗忘的玉佩——这是宁国公世子宁徽去年在围场救她时遗落的信物。

前世她随手将这"纨绔子弟"的物件扔进库房,首到刑场上看见他单枪匹马劫法场的身影。

马车经过朱雀大街时,虞归晚突然叫停。

她凝视着街角卖松子糖的老妪,前世临刑前这素不相识的老人曾偷偷塞给她一块糖:"虞小姐当年瘟疫时救过老身全家。

""桃枝,去买十包糖。

"她摸出荷包,"送去西城慈幼局。

"那里正爆发着前世夺走京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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