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您月薪三千五,不够我买个包,存款基本为零,没房没车,结婚以后你拿什么养我?
……不好意思,我等下还有事我先走了。
"咖啡厅里,妆容精致的女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拎起包包起身离去,留下陆仁甲一人对着两杯没动过的咖啡发呆。
"第三十八次了..."陆仁甲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眼余额,心更痛了,"这杯咖啡五十八啊!
这个月不仅要吃泡面,连泡面里的调料包都得省着用了..."他垂头丧气地走出咖啡厅,老天爷似乎觉得他不够惨,立刻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仿佛在给他失败的人生鼓掌,还是倒彩的那种。
陆仁甲慌忙掏出手机想叫个“滴滴打驴”,却在这时,一道比他人生目标还歪的闪电,“咔嚓”一声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手中的手机。
"我的手机——"陆仁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临昏迷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手机炸了,我没钱换手机了啊?”
"唔...头好痛...像是宿醉后被一百头哈士奇踩过..."陆仁甲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看起来就很贵的房间中。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全身酸痛得像是刚参加完铁人三项,还是被人当铁饼扔的那种。
"这是哪儿?
我不是被雷劈了吗..."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像个生锈的机器人,这才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位身着墨色长袍的中年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醒了?
"中年男子声音低沉,"昨日天降异象,一道雷光过后,你便出现在我女儿闺房前院中。
"陆仁甲瞪大了眼睛:"闺...闺房前院中?
等等,大叔,碰瓷也不能这么玩啊!
您哪位?
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