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野有花田 | 连载中 0.6万字
初春,乍暖还寒,春寒料峭,最是易感风寒。
桃花村里不少人家院里都因此弥漫着药味,只是……“大山叔,这是去镇上?”
年轻妇人挎着篮子,向迎面碰上的邻居示以寻常问候。
赶车的汉子脚步不停,略笑着应了声,沉默的向前走着。
两两一错身,那年轻妇人才看见驴车上并未拉着什么货物,而是铺了草席,团了床棉被,棉被里围坐着的,赫然是荷叶婶子。
消瘦的脸颊,蜡黄的脸色,昏昏欲睡微眯着的眼睛。
年轻妇人乍一看见荷叶婶子的脸面,心下大惊,面上不由带出一二,匆匆唤了声“荷叶婶子”,便不再言语而是悄悄打量着。
驴车很快驶离,妇人的身影己消失不见,匆匆跑回了家。
他们这时出门,便是为了尽量不遇见熟人,谁承想还是叫村里新晋长舌妇瞧了去。
白荷叶久病不愈,精神不济,经此一遭心中愈发愁苦。
“大山,大山?”
白荷叶嘶哑着嗓子呼唤前面沉默赶车的男人。
“咱回家吧,别去了,白花冤枉钱。”
男人似是没听见,沉默着赶路。
白荷叶心中焦急,枯瘦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努力向前伸着,妄图够到车架前的男人。
团着的被子散开,初春的寒风钻进,激的白荷叶说不出话,咳嗽起来。
林大山听到动静,停下驴车,恨恨的走到白荷叶身边,抓住她探出的手收回去,将松散的被子再次团住。
白荷叶趁着男人在跟前,强压下咳嗽,再次开口。
“大山,回吧,别白花冤枉钱了,昭儿还得考试呢。”
林大山怒目瞪着白荷花。
“什么冤枉钱,看病治病天经地义,你再折腾冻着了,少不得又多花二两银子。”
一听要多花钱,白荷花舍不得动了,老老实实的围坐着。
林大山见她老实了,才又继续闷头赶路。
桃花村里,那年轻妇人匆匆忙忙回了家,撂下手里的物件就赶忙凑到婆婆跟前。
“娘,娘,你猜我回来的路上见着谁了。”
正忙着干活的婆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