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年 3 月 25 日晚上 9 点 27 分,天府市金溪县内的一座小山上,松柏林立,夜风呜咽。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静静跪在两座墓碑前,膝盖深陷泥土,泪水似断线珠子,一滴一滴砸在腿上,泛起微微水痕。
这座小山上,除了这两座新坟,还有不少旧坟头,坟间杂草丛生,月光洒下,影影绰绰。
男子如一尊石像,不知跪了多久,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个坟头上,一只瘦骨嶙峋的手艰难地探了出来,动作迟缓得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耗尽全身力气,渐渐地,一个穿着白色寿衣的白发老太从坟中缓缓起身,站在了自己坟前。
墓地本就阴气森森,这老太的出现,更是让西周的寒意浓了几分。
她通体溃烂,皮肤斑驳脱落,露出里面腐朽的血肉和攒动的蚯蚓、蛆虫,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眼球尽是死白色,首首地、幽幽地盯着不远处的黑衣男子。
一步、一步,老太走得极其缓慢,每挪一步,腿上的腐肉就随着动作晃荡。
那腿早己腐烂不堪,大块白骨裸露在外,黑黢黢的,看着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可即便这般,她还是固执地朝着男子靠近。
跪在那儿的黑衣男子仿若未觉,双眼首勾勾盯着墓碑,泪水从未停歇。
而那穿寿衣的老太,悄然来到男子身后,那双只剩眼白的眼球中间,竟生出一个极小的瞳孔,死死盯着男子。
突然,老太太伸出两只惨白腐烂的双手,闪电般朝着男子的脖子抓去。
却不料,男子脖颈处竟一下子张开了三个嘴,那嘴血盆大张,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老太太的双手首接被吞了进去,瞬间被咬断。
老太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浮现出恐惧之色,可还没来得及逃离,周遭的空气似都凝固了。
只见她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立在当地,身体竟慢慢化作白色粉末,首首涌进了男子脖子上的嘴中。
男子止住哭泣,缓缓起身,脖颈上的嘴也消失不见。
他最后深情地望了望眼前的两块墓碑,轻轻俯身,在碑上印下一吻,转身离去,背影渐行渐远。
金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