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山道蒸腾着青草气息,秦珀嚼着狗尾草茎,银徽章在指尖翻飞如蝶。
少年忽然收住脚步——程魏征的布鞋正碾碎一截枯枝,枯叶般的老者堵在石阶尽头。
"老程头,"秦珀吐出草茎,徽章划出银弧落回掌心,"第三十七次把徽章塞进王婶的包子铺里——您是对包子有执念,还是对人有念想?
"程魏征呵呵一笑“牙尖嘴利。”
“西年,我找到了这玩意三十六次,你拦了我三十六次。
该我赢了吧?”
话音刚落秦珀骤然暴起,猛挥衣袖,鳞粉如星辰般洒落,瞬间织就一片朦胧的雾障。
在这迷离的雾中,一只手臂如幽灵般探出,牢牢扣住了程魏征的左肩。
秦珀借此力,身形如燕,轻盈地翻越过程魏征的头顶,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程魏征那看似平静无波的手突然发力,将秦珀重重摔落于地。
秦珀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地面。
程魏征背手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以鳞粉遮蔽视线,却又自投罗网,让敌人轻易捕捉到你的踪迹。”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秦珀策略的不屑。
秦珀挣扎着站起,吐出口中的血沫,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不过是试试您老的身手,万一您老年痴呆了呢?”
他双手一挥,无数幻化的蝴蝶如梦幻般涌出,首扑程魏征。
程魏征缓缓抬手,一拳挥出,罡风如刀,将蝶群吹散。
然而,秦珀的身影己消失在风中。
程魏征耳尖一动,转身一掌击向树林,与秦珀的掌力相撞。
秦珀趁机左掌推出,却被程魏征轻松接住。
“这次不逃,反而主动攻击,是放弃了吗?”
程魏征抓住秦珀的双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秦珀却突然抬脚踢向程魏征的下身,程魏征脸色一变,急忙松开双手挡下这一脚。
秦珀趁机连推两掌,击中程魏征的胸口,使其后退数步。
“臭小子,你刚才那力道,是真想让我绝后啊?”
程魏征愤怒地指向秦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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