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将木盒放在腿上抱着,低头细细看着这些书信。有小时候稚嫩的笔迹,也有长大后逐渐显露锋芒的字迹,不同的字迹交织在一起,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萧墨昀和萧墨轩对宋诗羽的爱意。宋诗羽拿起信件,一张一张扔进火盆里,火舌迅速舔舐着信件,变成一滩灰烬,不多时就在火盆中堆起了一座小山峰。“小姐,这个要全部烧掉吗?
她怔怔望着出神,好半晌才输出一口气,命人送来火盆放到院中。
她捧着檀木盒坐在火盆前。
木盒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书信。
这是这么多年,他们三人之间的所有书信往来,十多年的光阴,书信多的数不胜数,用来装书信的木盒也一次比一次定制的更大。
如今她将木盒放在腿上抱着,低头细细看着这些书信。
有小时候稚嫩的笔迹,也有长大后逐渐显露锋芒的字迹,不同的字迹交织在一起,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萧墨昀和萧墨轩对宋诗羽的爱意。
宋诗羽拿起信件,一张一张扔进火盆里,火舌迅速舔舐着信件,变成一滩灰烬,不多时就在火盆中堆起了一座小山峰。
“小姐,这个要全部烧掉吗?不留一些做个念想?”迎春站在她身旁,眼底带着点点心疼。
“不了。”
人都不在了,留着这些信件又有什么意义呢?
萧墨昀和萧墨轩前后走进院子,正好看见宋诗羽面无表情焚烧信件的一幕。
看清楚她在做什么,萧墨昀快步上前,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都发霉了,所以想着干脆烧掉好了。”宋诗羽眼睛都没抬一下,神色平静的回他。
萧墨轩则下意识想去抢宋诗羽怀中的木盒,谁曾想她有意倾倒木盒,盒中剩下的信件纷飞,全部落入火盆之中。
火势瞬间变大,张牙舞爪的吞噬着掉落其中的信件,完全不给他们补救的机会。
萧墨轩还想试探着伸手去抢还没有烧干净的信件,却被灼热的温度烫的缩回了手。
“只是发霉了,烧掉做什么,这么多回忆你也狠得下心。”萧墨轩看着信件被一点点燃烧殆尽,急得眼眶都红了。
萧墨昀也紧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