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师弟又想标记我“师兄,你的信息素……好甜。”
暗房内,锁链哗啦作响。
沈清寒被桎梏在玄铁架上,颈间抑制剂的药效即将消散,后颈的Omega腺体在空气中发烫。
江砚白垂眸凝视着他,银白长发垂落肩头,眼尾朱砂痣妖冶如血。
本该束在身后的宗门弟子腰带此刻缠绕在他手腕,上面还沾着沈清寒今早被扯破的衣襟碎片。
沈清寒偏过头,冷声道:“放开我。”
“放开?”
江砚白忽然笑了,俯身时玄色衣摆扫过他颤抖的膝盖,“三年前在秘境,师兄也是这样说的。
可当我被十尾狐妖重伤,师兄却主动解开领口,用信息素替我压制妖毒。”
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时的江砚白还只是个瘦弱的少年,浑身是血地蜷缩在他怀里。
沈清寒闭上眼,不愿面对如今这个陌生又危险的师弟:“那是师尊临终嘱托,我身为长兄,自然要护你周全。”
“长兄?”
江砚白猛地攥住他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沈清寒,你骗了我三年。
明明我们才是这世间最契合的Alpha与Omega,明明……”他忽然扯开沈清寒的衣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后颈,“明明你每次闻到我的信息素,都会偷偷吞咽口水。”
沈清寒浑身一颤,抑制剂失效的燥热正在吞噬理智。
他能清晰感受到江砚白身上雪松混着硝烟的信息素,浓烈得近乎霸道。
“江砚白,你若敢……我敢。”
江砚白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犬齿擦过腺体,“当年在秘境,我就该标记你。
若不是师尊以命相逼,要我等你心甘情愿……”他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笑,“可师兄这般铁石心肠,要等到何时?”
沈清寒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师尊他……嘘——”江砚白的唇贴上他颤抖的唇,舌尖探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师兄,感受我。”
暗房外,惊雷炸响。
沈清寒在意识模糊前,听见江砚白贴着他耳畔低语:“从今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