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廬山烟雨浙江潮 | 连载中 0.5万字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温言低头盯着自己翻译到一半的"庐山烟雨浙江潮",指尖微微发颤。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还留着去年和陈昊在庐山旅行时被灌木勾破的痕迹——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留下的纪念。
"是Lushans mist and Zhejiangs tide。
"一道清冽的男声从身侧传来,温言抬头,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
金融系的周叙白,校辩论队队长,国家奖学金获得者,此刻正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在她稿纸上轻轻一点。
他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黑色电子表——卡西欧的基础款,表带己经磨损得有些发白,显然用了很久。
"用现在分词更合适。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滴墨落在纸上,清晰得不容忽视。
温言怔了怔,下意识把《飞鸟集》压在手边的合照上——照片里她和陈昊在庐山云雾中相拥,背后是他们用钥匙刻在栏杆上的"一生一世"。
从那以后,周叙白似乎总能在各种场合"偶遇"她。
图书馆自习时,他会默不作声地坐到她对面,若无其事地读自己的专业书;英语角结束后,他会在教学楼门口等她,问她要不要顺路去食堂;甚至有一次,她在校门口等陈昊时,周叙白骑着自行车经过,淡淡地丢下一句:"要迟到了,我载你?
" 温言总是礼貌地笑笑,然后婉拒。
她不是不明白周叙白的意思,只是……他太锋利了。
他说话首接,从不迂回,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她的所有犹豫。
和陈昊那种温润如玉的君子不同,周叙白身上有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想逃。
"温言,周叙白又给你打电话了。
"室友林晓把手机递给她,挤眉弄眼,"这周第三次了。
" 温言叹了口气,接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未接来电:周叙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