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姐阿香

青铜骨咒双生镇魂录 | 连载中 0.4万字

05-24 17:58 | 第3章 槐根祭

简介

光绪二十三年,月河村用十九对双生女婴的血肉铸成青铜钉,将滔天怨气镇入河眼。百年后疯女阿香的冥婚夜,棺中抓挠声与血月同现,腐烂的嫁衣夜夜归位,村民接连爆体化作人面毒蟾。被视作“灾星”的孤女在祠堂暗格下,发现与自己容貌相同的百年艳尸,腕上金镯刻着生母名讳,心口朱砂痣与青铜钉的符咒遥相呼应。阴兵借道的迷雾中,缠满水草的百具棺材浮出月河,琉璃棺内十九对婴骸齐唱镇魂谣,槐树根系绞出光绪年间的献祭图谱。当犀角香燃起往事,她方知自己原是双生祭品中的“替身”——二十年前暴雨夜,生母摔碎金镯,将真正的“阴娘子”妹妹塞入青铜棺,却让诅咒在血脉中生根。子夜唢呐响起时,阿香腐烂的手指穿透她心口:“好妹妹,这身人皮该还我了……”血月倒悬之夜,十九根人桩苏醒,青铜棺底的朱砂名册泛起幽光。这场跨越百年的冥婚,终要以活人为祭,在月河沸腾的怨气中,偿还世代积欠的血债。

首章试读

铜铃在子夜骤响时,我正蜷在祠堂耳房的稻草堆里。

那铃声仿佛从月河深处传来,带着潮湿的寒气,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心头。

供桌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晕在梁柱间摇曳,映得梁柱上的盘龙漆画似在游动。

龙鳞间剥落的金粉簌簌掉落,在地上积成细小的粉末,宛如龙血凝固后的碎屑。

自打阿香姐被拖去配冥婚,这祠堂便夜夜传来指甲挠棺的声响,那声音细碎而尖锐,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求救。

“丫头,接住!”

窗外突然飞进半块硬馍,带着粗粝的麦香,重重砸在褪色的“囍”字上。

那“囍”字边角己经卷起,红色也褪成了黯淡的褐,像是被岁月啃噬的伤口。

守夜的尕叔从门缝挤进来,三层下巴淌着油汗,粗布短衫被夜露浸得透湿。

他的眼神慌乱,左右张望后压低声音:“张老汉家的棺材...在渗血...”我跟着他摸到灵堂,腐臭味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鱼虾混合着陈年的尸水,熏得人睁不开眼。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给整个灵堂镀上一层青白的冷光。

阿香姐的嫁衣在月光下泛着青光,金线绣的并蒂莲竟生出根须,正往棺木缝隙里钻。

那些根须细长而扭曲,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

棺材底板凝着黑红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黏液汇成个扭曲的“冤”字,每一笔都像是用鲜血写成。

“造孽啊...”尕叔的烟袋锅子首抖,火星溅落在青砖上,“当年你娘...”话未说完,远处传来牦牛悲鸣。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仿佛饱含着无尽的痛苦。

我们冲出门时,七窍流血的白牦牛正立在月河滩。

它的皮毛上沾满泥浆和鲜血,牛角钉着半张人皮,人皮上的纹路还清晰可见。

血书上的藏文“危”字突然蠕动,化作百只红眼甲虫扑来。

那些甲虫密密麻麻,翅膀振动的声音像是暴雨敲击瓦片。

尕叔脸色大变,猛地将我推进芦苇丛,自己却被虫群裹成茧蛹。

芦苇丛里的露水打湿了我的衣裳,寒意渗入骨髓。

...

首 页目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