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抽搐。
当赤焰符烙上后背时,我听见皮肉绽裂的声响。
月光穿过刑台西周的青铜兽首,把清云阁十二长老的影子拉得扭曲狰狞,像一群按住猎物的秃鹫。
"邪祟契约,当以净火焚之!
"大长老的嗓音裹着灵力震荡我的耳膜。
锁骨处的契约印记开始发烫,那是三年前在幽影涧觉醒的暗纹,此刻正被赤色火焰一寸寸吞噬。
汗水浸透麻衣,我死死咬住牙关。
刑台下方传来衣料窸窣声,苏明棠月白色的裙裾在夜风中轻晃。
她昨日还倚在我肩头娇笑,说等及笄礼后要与我共修鸳鸯契。
"清禾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像掺了蜜霜的鸩酒,"长老们也是为你好。
"鎏金护甲划过我溃烂的右手,那里曾凝聚着西星契约者的暗影灵力。
现在经脉里只剩灼烧后的灰烬,随着她指尖触碰簌簌飘落。
剧痛让视线开始模糊。
但我还是看清她袖中滑出的婚书,朱砂写的生辰八字在火把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当那抹殷红坠入火盆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像被利爪撕碎的幼兽。
子时的更鼓响了。
刑台西角的青铜兽突然发出嗡鸣,长老们结印的手势齐齐顿住。
我的影子在月光下诡异地膨胀,那些被焚毁的契约纹路在皮肤下跳动。
大长老的赤焰符骤然熄灭,他枯树皮般的脸在阴影中抽搐:"不可能!
明明己经......"剧痛突然从丹田炸开。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椎攀上来,像无数根淬毒的银针刺入骨髓。
我蜷缩着咳出血沫,却在垂落的视线里看见——本该消散的契约灰烬中,竟漂浮着几缕青色的微光。
"哥!
"人群外突然传来清露的哭喊。
我勉强转动眼球,看见妹妹瘦小的身影被护卫按在石阶上。
她怀里还抱着我清晨给她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