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墙折柳候春来秦崇序 | 连载中 0.2万字
伴着虞妃惊恐的求饶,皇上大步而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抬手打了我一巴掌:“宛贵妃,你大胆!”我连疼都来不及感受,就看见皇上疼惜地把虞妃抱入怀中。这一刻,他倒是清醒。他叫我宛贵妃,而不是妗妗了。泪水后知后觉地爬上我的眼尾,可以往只要看到我皱眉就心软的男人,这一次只有冷眼。而虞妃虞妃顶着被步摇划伤的脸,娇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恹恹的脸,抚上那些白发,顿觉自己已经沧桑如老妪。
长春替我将白发藏起,安慰道:“娘娘别忧心,您只是太累了,修养些时日便好。”
随后,她说起皇上的近况。
“听说近些日子皇上因大臣们对皇后的哀思不够虔心,罚了不少人,革职流放,还有人被杀了头,前朝后宫都人心惶惶……”
我听着这些话,心绪复杂。
皇上分明是痛苦的,皇后的离去几乎带走了他的理智,和爱人的能力。
可我不明白,既然如此在乎,为什么他连皇后的丧仪都不肯去。
夜里,我从梦中惊醒。
我又梦见皇后了。
明月高悬,夏夜里的风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我披了外衣,去了凤仪宫。
却发现宫内树下皇后常休息榻椅上躺了一个人。
是皇上。
他蜷缩着,不知躺了多久。
清冷的月光照着他花白的头发,寂寥孤独。
“妗妗,你给我编的络子磨旧了,可不可以再给我编一个。”
“你别怪我狠心,他们为什么不伤心,凭什么不伤心,我的妗妗走了啊……”
皇上絮絮叨叨说着,前言不搭后语,可字字句句都被泪水浸透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
只是望着他那白发出神。
我想,这个时候的皇上是最清醒的。
他知道,皇后已经不可能回来了,他这一生都只能深宫守着回忆孑孑独活。
良久,我才转身离开。
青瓦红墙长而深,我扶着墙,一点点丈量这困住无数真心的屏障。
之后三个月,皇上再没踏足后宫一步。
后位空悬,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