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周予安

"白月光？

呵，不过是我鞋底蹭不掉的饭粒罢了。

"我对着咖啡厅的玻璃窗补口红时，闺蜜林小满正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周予安的朋友圈——他站在巴黎铁塔前，配文是"终于带我的白月光来看真正的月光"。

照片角落里，那抹鹅黄色裙角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我陪他挑的生日礼物，现在穿在苏媛身上。

"你就不生气？

"林小满的指甲差点戳穿屏幕，"当年他穷得吃泡面，是谁陪他住地下室？

现在公司上市了，倒想起初恋了？

"我把口红拧回去，金属管发出"咔嗒"轻响。

落地窗映出我今天的战袍：剪裁锋利的西装裙，刚做的渣女大波浪，耳垂上两颗小钻石晃得人眼晕。

"生气？

"我搅动着杯里的拉花，"该生气的是苏小姐。

"手机突然震动。

周予安的名字跳出来，消息栏预览显示"能不能见一面"。

我直接划掉了通知，顺手给通讯录里备注"周总"的号码发了条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带上公章来我律所林小满瞪圆了眼睛："你要干嘛？

""讨债啊。

"我抿掉杯沿的咖啡渍，"他公司20%的原始股，当年可是白纸黑字签的对赌协议。

"时间倒回五年前，周予安攥着商业计划书蹲在我出租屋门口。

北京深秋的夜风里，他眼睛亮得吓人："颜曦，要是我创业失败..."我把他冻僵的手塞进毛衣下摆："失败就结婚，我养你。

"后来他在我拟的协议上签字时，还笑我职业病："对自己老公也这么严谨？

"我那时怎么回的？

哦，我说："亲夫妻明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