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2000沪上财阀崛起 | 连载中 1.2万字
2000年5月12日,上海的梅雨季总是来得这样黏腻。
林深从狭窄的木床翻身坐起,膝盖撞在床沿发出闷响。
老旧的五斗柜上,电子钟绿莹莹的数字跳动着——05:30。
他盯着自己掌心的纹路,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帮母亲剥毛豆的青痕,这具十八岁的身体里涌动着鲜活的气血,与前世坠楼时浑身插满管子的衰竭感截然不同。
"阿深,今朝吃泡饭还是粢饭糕?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吴语特有的软糯。
林深喉头一哽,前世母亲癌症去世前,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此刻厨房飘来的煤气味混着酱油香,他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看见母亲正用铝勺搅动电饭煲里的粥,鬓角的白发比记忆中更少些。
"姆妈,我想吃你腌的酱黄瓜。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母亲转过身,围裙上还沾着米粒,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小囡嘴巴老刁,酱黄瓜要配油条才灵光。
"她转身从碗橱里摸出玻璃罐,罐底还沉着去年秋天晒的豇豆干。
林深喉头滚动,接过瓷碗时故意碰了碰母亲的手——温热的,带着常年洗衣留下的粗糙。
这具身体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在纺织厂上早班,母亲在弄堂口的副食品店卖咸蛋,一家三口挤在二十平米的石库门房子里,阁楼斜顶压得人抬不起头,下雨天还要用痰盂接漏。
"姆爸今天厂休伐?
"他往粥里拌白糖,余光扫过墙上的挂历——距离高考还有28天,右下角用铅笔写着"交学费2000元"。
母亲擦着手从冰箱里拿出铝饭盒:"你爸说等黄梅天过了,去浦东工地做临时工。
"铝饭盒磕在搪瓷台面发出清脆的响。
林深突然抓住母亲的手腕,触感柔软得让人心惊。
前世他总以为父母会永远在弄堂口等他,首到破产那天才发现二老早己变卖祖屋替他还债。
"姆妈,我有件事想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