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茕人存恺 | 连载中 0.5万字
“窗外雨声依旧,内心痛楚未消。”
张仲表情焉焉地在草稿纸上写下这一句,听授着立于“大讲堂枢纽”的秃顶老叟,他,那哗啦啦般“传教”,与外界稳约可闻暴雨声,并无两异——同样给人带来压抑、沉闷的情绪:一者,让本该开明愉快的一天,又毁于一旦。
糟糕的天气使出行出现了不小的阻力,大多数人只能长久待在某个房间。
雨中撑伞漫步也无非是小部分人的清欢。
二者,秃顶老叟填坑般传授学业,只讲其文,不解其意。
无异于叫大多数学生双目茫然、忧虑加剧、沉默无言。
解题之易于反掌,也不过是小部分聪慧者的游戏。
“叮……”爆破般的下课铃声如期而至。
但不知为何,总让人感觉,下课铃不如往日响亮,节奏也不及往日炸裂。
同学们,如从前一般,收拾好随身物品,像躲避什么晦气般,快步离开大讲堂。
没人说话,更没人再多看一眼,这里——曾经还是他们被桎梏了许久的牢笼。
张仲随同学们出了大讲堂后,在堵塞的人流中,漫漫行步。
“唉,还是平平常常。
回去我可要好好躺在寝室床上,真的 ……好困~”心中默默想着。
回寝的路虽然拥挤,但难逃运动带来空间的转移。
当然还有时间——这位在背后无声无息推动变化的始作俑者不多时,随着一声“哀嚎。”
某人己半死不活地躺在寝室的木板床上了。
那惬意的睡姿,好似十分有把握于这一学期的所有课程,全然不会让人想起,这是一位刚刚在高数课上走神整堂的白痴。
今天是本学期最后一次高数课,某人应当是欢喜,然后“嘿”的一声,满面乐开花的。
可他偏偏抓住了令人揪心的一件事:“完了,我两个月没听过高数啊。”
忐忑不安一番后,心中又默念“呜呼,天道不存!
岂欺吾!
吾虽庸鄙,然心向往之,悲力不足矣……”就这般,在精神层面的自我感慨啼吟后。
张仲昏死若晚间肥猪,睡去。
拿此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