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花语 | 连载中 0.8万字
暴雨敲击着警局玻璃窗时,贺庭正在用冷水冲咖啡杯。
指节因长期握枪留下淡淡的茧,在瓷杯上印出青白的痕。
她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带着雨后潮湿的青草香。
"贺队!
新案子!
"关盈的声音像拨开乌云的阳光,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现场警员发来的照片,"第三起了,和前两起手法一样。
"贺庭转身时,黑色风衣下摆扫过桌角。
她扫了眼照片:废弃仓库中央,年轻女性仰卧如蝶,白色连衣裙下摆缀着新鲜的蔷薇花瓣,颈侧有新月形淤青。
她的目光停留在死者掌心紧攥的物件——半枚铜制音乐盒,齿轮间卡着干枯的矢车菊。
"法医说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
"关盈跟在她身后,语速轻快却条理清晰,"前两起案件间隔都是7天,这次提前了3天。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凶手清理过指纹,但留了这个..."她指了指照片里死者腕间的红绳,绳结上串着颗不规则的白色珠子。
贺庭戴上乳胶手套时停顿了半秒。
三个月前第一起案件,死者脚踝系着同样的绳结;第二起受害者的发间别着矢车菊。
这些细节从未公开,除了警局内部,只有凶手和...她摸了摸风衣内袋,那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扎着矢车菊辫的女孩笑得正甜。
"去现场。
"她抓起车钥匙,余光瞥见关盈往保温杯里塞了颗润喉糖——这是上周她咽炎发作时新人注意到的细节。
小姑娘总爱往口袋里装各种糖果,说是"安慰物证组的老前辈们"。
暴雨在车窗上划出扭曲的痕迹,关盈忽然开口:"贺队,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摆花瓣?
前两起是铃兰,这次是蔷薇...""花语。
"贺庭简洁回答,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像某种机械仪式,"铃兰是幸福归来,蔷薇是热恋与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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