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仙失败咋了在农家照样巅峰 | 连载中 2.6万字
腊月的风像把钝刀,刮过青瓦泥墙时发出刺耳的尖啸。
沈清月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裹着霉味扑面而来,身下潮湿的稻草扎得脊背生疼。
她张嘴想喘口气,却咳出一汪冰水,混着泥沙灌进喉咙,惊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这具身体……”她掐住自己的手腕,触感陌生得可怕——分明是副六七岁孩童的骨架,掌心还留着被草绳勒出的血痕。
记忆如潮水翻涌:原主是沈家三房幺女,因在后山抢野菜被堂姐推入结冰的池塘,此刻丹田处还残留着溺水时的钝痛。
“三丫头又在装死!”
粗粝的女声炸响,破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酸臭扑面而来。
头戴破毡帽的妇人叉腰站在门口,红肿的手腕上爬满疥疮,正是原主的二伯母。
沈清月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碎瓷片——那是她醒来时在草堆里摸到的。
她抬眼望向漏风的窗棂,喉间突然溢出原主的呜咽:“二伯母,我娘还病着……病?
病鬼也得交租!”
妇人上前一步,鞋底碾过潮湿的稻草,“你爹欠的三斗粟米,今儿个必须还清!
不然老娘扒了你们的皮!”
她扬起手中的藤条,却在看到沈清月的眼神时顿了顿——这丫头眼里哪还有往日的怯懦?
沈清月往后缩了缩,指尖触到后腰的湿冷。
她在现代渡劫失败的瞬间,分明看见本命玉简寸寸碎裂,再睁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丹田空荡荡的,往日熟稔的灵诀运转不得,但鼻尖萦绕的药味却格外清晰:二伯母身上有硫磺菊的气息,混着烂菜叶的酸腐,正是疥疮发作的征兆。
“二伯母的手……”她突然开口,“要是再用土法子涂尿,怕是要烂到骨头里。”
妇人的藤条悬在半空:“你个小贱蹄子敢咒我?”
“我在山里见过治疥疮的野草,”沈清月往墙角缩了缩,做出害怕的模样,“硫磺菊煮水,掺上艾草灰……二伯母要是不信,我明日就去采来。”
她偷瞄向妇人腕间的红疹,心中己有计较——原主记忆里,后山的确长着不少硫磺菊,而二伯母的贪婪,正是她破局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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