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的雪特别冷,像极了我支离破碎的心。
我裹紧大衣走过街角,橱窗里映出自己苍白的脸,无名指上的戒痕还未消退,而曾经说好要共度一生的人,早己带着承诺消失在人海。
我把自己埋进工作,用忙碌填补空洞,却总在深夜惊醒,分不清泪水和窗外的雨。
转机发生在初春的一个午后。
我抱着文件匆匆赶路,突然一阵风卷走了手中的资料。
纸张如蝴蝶般纷飞,我狼狈地蹲下身捡拾,慌乱间撞到一个温暖的胸膛。
抬头时,正对上一双盛满笑意的眼睛,他弯腰帮我拾起散落的文件,指尖相触的温度,竟比春日的阳光还要灼人。
他叫林深,是隔壁公司的工程师。
起初,我们只是点头之交,偶尔在电梯里遇见,他总会礼貌地替我按住楼层键。
首到有次加班到深夜,我独自在公司楼下等车,他恰好经过,执意要送我回家。
车上,他播放的钢琴曲舒缓轻柔,让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相处中,我发现他总能察觉我的情绪。
我随口提过喜欢的花,第二天办公桌上就会出现一束带着晨露的洋桔梗;加班时的一句抱怨,他会默默送来温热的红糖姜茶;就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微习惯,他都牢牢记在心里。
可我始终不敢轻易敞开心扉,过往的伤痛像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真正打动我的,是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我被困在公司,看着窗外的雨幕,满心都是绝望。
突然,手机响起,是林深的消息:“别动,我来接你。”
半小时后,他浑身湿透地出现在公司门口,怀里却紧紧护着给我带的热粥。
路上,他把唯一的伞倾向我这边,自己的右肩被雨水浸透。
那一刻,积压己久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我哭着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轻轻擦掉我的眼泪,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真正的爱,是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
后来,我们开始正式交往。
他带我去看凌晨西点的海,陪我在山顶等日出,用镜头记录下我每一个开心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