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紧急任务她也没办法多待,嘱咐贺凭霄照顾好自己,随后她转身大步离开。而杜知意自刚刚开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沉闷。贺凭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由问道:“怎么了?”杜知意望着他被包扎的腿,哑声开口:“都怪我。如果我没有将你一个人留在那里,你就不会出事,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社长,你在说什么呢。”贺
再次醒来时,贺凭霄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边境军区的医务处。
“凭霄,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贺凭霄转过头去,才发现杜知意此时正满脸憔悴的守在他的身边。
他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嘶哑干涩,杜知意连忙端起了一边的水杯,小心翼翼的喂他喝水。
喝过水后,贺凭霄总算能说话了:“我……晕倒多久了?”
杜知意的眸子有些黯:“整整一天一夜。”
听到这话,贺凭霄顿时有些着急,想要坐起身来:“那晚敌人偷袭……”
“已经没事了。”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随之门被打开,徐染竹走了进来。
她看着贺凭霄苍白的脸,眼尾泛着红色:“凭霄,你太逞强了。”
当她知道贺凭霄浑身是血被送回来时,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骤停了。
当时有一名敌军还没死亡,被押送了回来,经过审问才知道他们是想抓住落单的贺凭霄作为人质,去威胁徐染竹停止反抗。
贺凭霄笑了笑:“至少我没有拖后腿,不是吗?”
徐染竹微微一怔,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警卫员却已经匆匆赶了过来:“边境军区军长请你过去。”
经过那次夜袭,如今军区进行了全面戒备状态,徐染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有紧急任务她也没办法多待,嘱咐贺凭霄照顾好自己,随后她转身大步离开。
而杜知意自刚刚开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沉闷。
贺凭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由问道:“怎么了?”
杜知意望着他被包扎的腿,哑声开口:“都怪我。”
“如果我没有将你一个人留在那里,你就不会出事,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