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尊婉拒修罗场

又见三则 | 连载中 8万字

07-01 09:44 | 24红白撞煞

简介

爱去小说www.aiquwx.com谢珣上辈子坏事做尽,杀人夺位灭人满门,合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可偏生他长了张美人脸,那些骂名传着传着就变了样。纪川做了谢珣十二年徒弟,练了十二年的剑,读了十二年的书,听了十二年他师父的艳.情.秘闻。剑圣徐商临素不收徒,却收了谢珣做关门弟子。剑圣挑战神使失败身陨,谢珣单枪匹马上须弥神山,连杀十二神使,由此成为掌印仙尊。众人:这是刻骨铭心的初恋!谢珣掌须弥山印后仙门不服,有意架空。偏偏清流代表、名门少主柳芳倚年年往须弥山上跑,内部人士称曾看到两人一起在雪地里散步。众人扼腕:色是刮骨刀啊。柳仙君糊涂!纪川就这样一边收集传闻一边和暴风眼中心那人朝夕相对。他习字帖下压着蜀山笑笑生大作《谢珣上位史》,谢珣本人在旁边给他磨墨。红袖添香。纪川无端想到这个词,定神继续盘算制造谢珣假死的筹谋。他也算不上是个逆徒。因为,他就是谢珣灭人满门,留下的那个遗孤。后来,谢珣被徒弟一剑穿心。然而地府判官却言谢珣阳寿未尽,竟让他附身在一具新死尸体中,借尸还魂。*谢珣死后重生,失去一半记忆。前世为何杀人,为何不走正路却以鬼刀入道,居然尽数忘记。他不解因由,只得先按原主身份行事,谁知第一日却竟又与徒弟劈面相逢。此后谢珣不得不披着马甲与纪川同行除妖。一次又一次往复循环的诡异幻境中,前世记忆逐渐复苏,谢珣意识到冥冥之中,他的重生是被操纵的。然而此时此刻,他已经和徒弟在幻境中做过一对叔嫂,一对不能见光却又只能彼此渡气求存的苦命鸳鸯。已经酿成大错,一出幻境,谢珣立刻跑路。反正徒弟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师父,要跑哪儿去?”法阵启动,谢珣竟回到须弥山上,同自己保存完好的尸身四目相对!“师父,我见你第一眼,就认出你。”“三年了。天上天下寻不到你的魂魄……我便知你是假死躲我。还要再逃一次么?”谢珣并不欲同他解释,只问,“事已至此,你究竟要做什么。杀我,还是救我?”换身阵明光流转,纪川伸手扶过他汗湿的发鬓。谢珣想要躲。可身体的记忆做不得伪装。他发着抖,听人一字一句说:“我只要你再也离不开我。我要你再也不祭拜你的师父,再也不见那姓柳的正人君子,你只能看着我……”“永远留在我身边。”1.受非攻处。受非是因为被攻的养父强制。2.微万人迷向,但攻受只对彼此回箭头。受没喜欢过其他人,传闻只是传闻。————预收文《仙门第一有钱剑修》————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加班凌晨,李惜之猝死了。  作为一名金融小黑工,李惜之不仅倒贴钱实习,还干着组里八个关系户的活,凌晨下班抢夺最后一辆共享单车导致剧烈运动猝死,再睁眼,他穿进一本修真小说。  成了剑修宗门的穷苦大师兄。  ……怎么都穿书了还是穷人啊!  李惜之怒了,李惜之一怒之下决定发财致富。  他要用尽心机、不择手段,让资本的邪恶渗透每一颗毛孔,做剑宗门的索罗斯,修真界的巴菲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莫欺青年穷!  *  创业总是艰苦。  虽然做着金融大鳄的梦但李惜之只能上山挖野菜开局。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李惜之在悬崖下捡到个重伤濒死的青年,他把人搬回洞府,尽力救治,再挟恩图报一番,顺利得到一名小仆人。  小仆人生得高大,又有力气,996也不累。李惜之不用挖野菜了,开了个炼器工坊,成了剥削他人剩余价值的万恶资本家。  靠炼器工坊掘到第一桶金后,李惜之迅速扩张业务,转向新媒体蓝海,投资三界相亲平台、仙门八卦论坛,短短数年积累起可观资金流。  李惜之春风得意,成了仙门第一有钱剑修。  人太得意就容易翻车。李惜之自觉功成名就,天天拉着小仆人吹牛,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谈着谈着犯了错误。  谈到床上去了。  李惜之清醒后无颜见人,远遁而走,拍卖会上,有人端坐高台,和李惜之打了个照面。  这个位置……只能是传说中权势滔天的薛家家主兼冷面无情道杀神,薛蘅。  可这个薛蘅怎么跟小仆人长得一样。  李惜之绝望地闭上眼睛。身旁合作伙伴问:你得罪他了?  李惜之心说只不过是把人当牛马剥削了三年再把人拐上床完事儿留下两千灵石逃之夭夭……现在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位人家要把我扒皮抽筋啦!哈哈!  谁知合作伙伴笑道:我们怕他也就算了,你怕什么。谁都知道你是薛蘅的心肝宝贝,就算犯了错,撒撒娇,大不了挨几顿操,事儿不就过去了?  李惜之:……啊?*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位:网络梗,指受尽憋屈的主角回归无敌身份打脸众人。

首章试读

谢珣被绑在高台上。

二指宽玄铁锁链绕过双臂,连接着嵌入腕间皮肉的铁环边缘。

胸口正中,插着一柄纯青的古制长刀。

血从心脏中淌下。

那柄刀直接洞穿胸膛,撕开三寸的裂口,可是骨头和血肉却正在丝丝缕缕地愈合。

因为鬼刀之主不死。

哪怕剖开心来,也只是流血而已。

唯一能杀死他们的,是一柄名为“空明”

的剑。

谢珣喘了口气,闭上眼睛,维持屈腿而坐的姿势,将背脊慢慢靠上焊着铁索的木制刑架。

刑架旁嵌着一枚铜铸的绞盘。

谢珣伸直左臂,推动手杆,插在心口的那柄刀便被绳索拉动从血肉中拔出,擦过骨骼断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一寸一寸脱离身体,重新高悬于空中。

这柄青色的长刀,是传说中的“鬼刀”

它每任主人都会得到两百年不死不灭的寿命,两百年一至,便被业火焚尽,魂魄不得转生,永堕无间地狱。

谢珣松开手。

鬼刀失去桎梏,重新向下坠去。

绳索带动绞盘飞转,刀光刹那闪至眼前,在没入血肉的千分之一息前映出他的双眼——

那是一双瞳孔漆黑的眼睛。

唰——!

刀刃破空之声响彻高台!

可是预料中的剧痛并未袭来——

“师父。”

门外笃笃两声。

没人应,纪川推开房门进来。

谢珣坐起身。

天已全然亮了。

房中有些闷,雪光泼洒进来,全被热成了水。

香炉在昨夜入睡前已经熄灭,半空中残留着淡淡的瑞脑香气,也被这闷热压出一股子甜味来。

青年搁下手中松漆木的大托盘,凑近过来,捋了捋他半湿的发鬓。

“这样早。”

谢珣等着梦中乍醒的眩晕过去,没注意到纪川手一直撑着他额角,还按揉几下,问他:“头痛么?”

谢珣下意识道:“没有。”

“祭典大会要等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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