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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双手紧紧扳住我的肩膀，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像是竭力从一潭死水中冲出炙热的光亮，刺得我眼睛疼。

我这具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但愿他能回去。

说到这里，娘眼中闪着泪光看向紧闭的窗户，像是穿透了窗棂纸看到了外面更遥远的地方。

你告诉他，我家住在和平街道洼里巷四栋 502 号，请他一定要代我回去看看我爸妈，告诉他们我一切安好。

娘抹着泪转过头看我，能记住的住么?

能，我全都记下了。

我郑重地点点头，心中的情绪化为泪水汹涌地涌了出来，滑到嘴角里，又苦又涩。

妈妈，你一定要坚持到我出宫那天，好不好?

宁晚，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只要死得其所就够了。

娘撩起袖子将脸上的泪痕仔仔细细地擦干，眼睛再次陷入呆板，脸上的神情也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我知道她的脾气，她不愿意再说下去了，我便也不再提。

彼此相顾无言地坐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了大哥，他看起来是知晓娘在苏家的真实处境的，也很疼惜娘。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