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林默

“哥们儿，能借你的墙用一下吗？”

夜色渐浓，后巷的旧招牌在微风中吱呀作响，散发着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一位穿着沾满油漆的工装服、戴着防毒面具的青年，正蹲在垃圾桶旁，百无聊赖地摇晃着手中的喷漆罐，罐子里的钢珠发出单调的碰撞声。

忽然，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很快，就几笔。”

名叫林默的青年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警棍，正一脸警惕地盯着他脚边那面斑驳的白墙。

男人眉头紧锁，带着几分不耐烦：“小子，这里不准乱涂乱画，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林默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张清秀但略带疲惫的脸，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别紧张，大叔，我就是个街头艺术家，想给这面墙添点色彩。”

他晃了晃手中的喷漆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男人狐疑地上下打量他，最终还是退后半步，但语气依旧强硬：“我可告诉你，要是画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立马把你扭送派出所！”

“放心，艺术，绝对是艺术。”

林默戴回面具，手腕轻抖，喷漆罐的喷嘴对着墙面发出了“嗤嗤”的轻响。

几秒钟后，墙上出现了一个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涂鸦的……小猫？

线条简单，色彩单调，甚至有些比例失调。

男人瞪大了眼，脸色铁青：“这就是你说的艺术？！”

远处，几个晚归的行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好奇地探头探脑。

林默停下动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盔：“呃，热身，热身而己。”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几个喷漆罐如同有了生命般在他指尖飞舞，红、黄、蓝、黑数种颜色的漆雾交织喷涌。

下一秒，在那只歪扭小猫的基础上，矫健的肌肉线条迅速勾勒，斑斓的色彩层层叠加，一头威风凛凛、眼神锐利的老虎猛然从墙面“跃”出，毛发细节栩栩如生，仿佛能听到它的低吼。

男人张大了嘴，手里的警棍差点掉在地上。

两秒后……“我……我去！

这……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