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中那场地震,当时阮南昔只顾着自己逃命,早就丢下秦屿跑了。是她跑进去,从摇摇欲坠的教学楼里把秦屿一点点拖出来的!为此,还患上了幽闭恐惧症。她没想到,功劳在此刻被阮南昔冒领了。程知夏被柜子压倒在地动弹不得,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小腿骨折的声音。她奋力想往出爬:“阿屿,当年是我救了你,你不要听她乱说!
可高中那场地震,当时阮南昔只顾着自己逃命,早就丢下秦屿跑了。
是她跑进去,从摇摇欲坠的教学楼里把秦屿一点点拖出来的!
为此,还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她没想到,功劳在此刻被阮南昔冒领了。
程知夏被柜子压倒在地动弹不得,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小腿骨折的声音。
她奋力想往出爬:“阿屿,当年是我救了你,你不要听她乱说!我怀孕了,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秦屿根本没有回头,只是斥责了一句:“你为了逃出去,就这么不择手段吗?现在还要拿怀孕当借口!”
身上的柜子越来越重,而昨天过敏身体本来就不舒服,现在也浑浑噩噩的烧了起来。
她吐出一口血,看着秦屿离开的决绝背影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嘴角还带着苦笑,喃喃低声说了一句:“阿屿,18岁的你怎么又把我丢下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真的好累……”
程知夏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到处都是消毒水的气味,
她的腿被高高吊起,打上了石膏。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脑子有些不清醒,她艰难的转头想寻找秦屿的身影。
可周围只有一个小护士,她同情的看着程知夏:“小姐,您刚流产,身体现在好点了吗?”
程知夏一愣,随即情绪激动的抓住了护士的手:“你…你是说我的孩子没了吗?”
护士看她的眼神越发怜悯:“小姐,节哀顺变,失去的已经不能再回来了。”
程知夏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她静默了半天,才嘶哑着嗓音开了口:“你知道秦屿在哪吗?”
护士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您说的是,隔壁病房的那位先生吧。正在给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