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握着那把铜钥匙,站在槐宅门前。
深秋的风裹着枯叶掠过青石板路,将 “房屋租赁” 的告示拍得哗哗作响。
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他听见门后传来微弱的呜咽,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喉间的气音。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院中两棵百年古槐遮天蔽日,枝桠交错间,仿佛无数枯手在晃动。
正厅供桌上,半支红烛忽明忽暗,照得墙上的老照片阴森可怖。
照片里穿着旗袍的女子眉眼如画,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第一夜,陈默被滴水声惊醒。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他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长,在墙上扭曲变形。
循着声音找去,发现声音来自阁楼。
楼梯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在抗拒他的靠近。
阁楼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淡淡的血腥味。
陈默鼓起勇气推开,借着月光,看见满地的碎瓷片,中央是一只鲜红的绣花鞋,鞋尖还在往下滴着水,在青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谁?”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回荡。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所有的碎瓷片开始自行拼接,竟组成了一个女人的轮廓。
那轮廓越来越清晰,最终变成了照片里的旗袍女子。
她的眼睛没有瞳孔,白茫茫一片,首首地盯着陈默,开口说道:“还我命来......”陈默吓得跌坐在地,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框上,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天己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屋内暖洋洋的,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脚边那只鲜红的绣花鞋,却在无声地诉说着事情的不寻常。
此后的日子里,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
夜里,陈默总能听见有人在他耳边低语,却看不清来人的模样;有时在镜子里,会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甚至在饭菜里,都能发现几根长发。
陈默开始西处打听槐宅的过往。
一位住在附近的老人告诉他,民国年间,槐宅的主人是一位富商,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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