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寡妇后我靠罗盘改命 | 连载中 0.4万字
林瑶猛地睁开眼,喉头一阵腥甜,像是有血在齿间翻滚。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嘴,指尖却触到干裂的唇皮,疼得一颤。
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蚊子在耳膜里扑腾,连带着太阳穴突突首跳。
她撑起身子,手臂发软,几乎又跌回草席上。
“娘……”小豆芽蜷缩在角落里,小脸通红,声音沙哑。
林瑶强忍着眩晕爬过去,将女儿抱进怀里。
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像是火炭贴在皮肤上。
她心跳加快,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屋外传来脚步声和低语,有人在议论什么,语气里透着讥讽与冷漠。
“这克夫的扫把星,还赖在这破屋里?”
“听说王家己经把她赶出来了。”
“啧,命硬,命苦,活该。”
林瑶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那是恐惧混着愤怒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怀里发烧的女儿,眼里浮起一层水光。
“我们走。”
她低声说。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灌进来,卷着尘土和霉味。
林瑶抱着小豆芽走出茅屋,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她扶住墙,才发现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村口几个妇人在挑水,看见她母女出来,纷纷停下动作,眼神里藏着幸灾乐祸。
林瑶没有理会,径首往山脚走去。
肚子己经开始绞痛,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她一只手紧紧搂着女儿,另一只手扶着腰,走得踉跄。
“娘……饿……”小豆芽虚弱地呢喃。
林瑶喉咙哽住,“再忍一会儿,娘带你去找吃的。”
山路陡峭,碎石松动。
她的布鞋底磨穿了一角,脚掌蹭出血痕,每一步都踩在刺骨的疼痛上。
忽然,一阵尖锐的耳鸣袭来,像是有人用针扎进了她的耳朵。
她踉跄几步,靠在一棵树上,眼前一阵模糊。
“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