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罱暮 | 连载中 12.7万字
露天小阳台上,夏扬背靠着墙壁将我揽在怀里,这样近的距离,我们呼吸可闻,我需要仰头才能同他说话。
今天出来我穿的是一袭深蓝色吊带长裙,在昏暗的灯光下细细碎碎的闪,好看极了。
他刚猛地拉我到他怀里的时候,右肩带从肩膀滑落。
我想去捞,却没有去捞。
我像一株丝萝缠绕在他身上,他环着我的腰,我的手无处可放,只能放在他胸前,我们紧密的贴在一起。
我们是怎么成这样的?
还得从今晚说起。
我的小伙伴王畅上周说这周六老同学聚会下,嗨下,联络联络感情。
我恹恹的回他消息不去。
王畅是我的好哥们,他总是能将我的鄙视悉数化为耍贱的力量,我的鄙视源源不止,他的耍贱生生不息。
有一位伟大的领导人说,友谊不是偶然的选择,而是志同道合的结果。我们一致认为我们在不要脸的路上十分志同道合,不要脸也是我们友谊的基础。
我觉得我和王畅友谊常年青翠的原因就是我们脸皮都很厚,互相嫌弃着和对方做朋友。
他说,陈恪也去,还说要带个家属。
陈恪是我男朋友,嗯,应该加个前字。我有幸也体会了下文艺青年感叹的相爱相杀,杀着杀着我就被踹了。
然后就是复合吵架冷战和好的死循环。
他搭理我的时候我不想搭理他,我搭理他的时候他和胸大腿长貌美的的妹子聊天聊得我磨牙嚯嚯。
我牙又开始痒痒,回他,说说你们的行程和计划。
他巴拉巴拉。
最后嗨的地方放到了某家ktv,这群人没有很丧心病狂的放到夜店之流的地方真是内敛含蓄了不少。
王畅说,有我的小同学呢,可不能带坏她了。
我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们吃饭打台球开黑我没去,下午快四点,我给夏扬发消息,“夏主席,当我的家属可好,陪我晚上参加个活动。”
他立刻回我,“真家属假家属。”
我回,“假。”
他好一会回,“宋笙远你个小贱人,就这么吊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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