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血里朝生

撒旦爱吃芋圆派 | 连载中 62.7万字

01-30 13:20 | 第296章 黑夜行下

简介

关于盗笔:血里朝生:谢朝兮,曾用名张惊浪,东北张家末代族长张起灵的……二大爷。在盘龙卧虎的长白山本家,他是个无人在意的边缘人,无所事事,潇洒随性,像长白山最自由的风。直到他往张家最脆弱最要命的心管子里狠狠捅了一刀,也根本没人敢信,是他覆灭了张家。从长白到长沙,从极海到雪山,从雨林到戈壁,从生到死,从死到生。有人说他俊美无俦,风华绝代。也有人说他狠心狠情,人如恶鬼。九门的几位当家背后议论,都叫他为“血滴子”,意思是诡秘

首章试读

1933年,长沙火车站。

寒夜萧瑟,凛冬将至。西风裹挟着湘江水畔湿润的空气,像一张绵密的无形巨网,笼罩在这座古老的西南大城,再丝丝缕缕渗入到每个人的每一寸肌理。

当值的站长顾庆丰裹紧了厚实的军大衣,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今夜没有火车靠站,月台上空空荡荡,一弯冷月毫无遗漏地洒下满地清辉。

越是冷的时候,人越容易打盹儿。所以,当听到站台上传来火车洪亮的汽笛声时,顾庆丰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睁开眼,用力甩了甩头,确认是不是真的有火车。

还真有?

月台上已经有灯光亮起。

小座钟摆在办公桌上,距离凌晨三点还差几分钟。

“哪里来的火车咯?”顾庆丰嘴里嘀咕着,拿上煤油风灯推开门,“闹个鬼哦!”

火车头的灯光由远及近,过了一会儿,一辆通体漆黑的火车像一条巨蛇蜿蜒至铁轨上,在长而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过后,停靠在了月台一侧。

顾庆丰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

昏暗的灯光打在车身上,奇怪的是,所有车窗、车门都被铁皮封得严严实实,布满了厚厚的铁锈和已经干涸的泥巴。

他用力抠掉了几块泥巴,看到熟悉的图案和076的字样——这,居然是一辆日本人的军列。

事情严重了。

因为他还看到了从粗暴焊接过的铁皮缝隙里,渗出来幽暗粘稠的液体。

他抹了一把,放在灯下一照。

是血。

张启山从电话里得到“鬼车拉人”的消息,到火车站时刚好是五点。

不怪他来得迟。昨晚上他去了临县开布防会,一来一回费了些时间。来车站前,他还绕路去铺子里接了齐铁嘴。

这位长沙城最有名的算命先生,跟他有着过命的交情,逢着此等邪门的事儿,张启山理所当然想到了他。

尽管齐铁嘴本人并不愿意参与,远远地躲在后面,但他的意愿并不是很重要。

官兵戒严,亲兵开路。张启山从车上下来,看见两个穿白大褂的抬着担架,匆匆忙忙地把被吓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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