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大秦第一纨绔镇国三千年 | 连载中 0.5万字
第一章 沙丘遗诏变鸩酒九月初七的沙丘宫飘着苦杏仁味,我盯着青铜酒樽里晃动的暗红液体,突然明白史书里"指鹿为马"还是太温柔——赵高这老狐狸首接端了碗鸩酒。
"陛下,先帝昨夜托梦说想念您呢。
"赵高捧着漆盘的手稳如泰山,丹凤眼里跳着两簇鬼火。
他身后十二名铁鹰剑士按着剑柄,甲胄摩擦声像催命的更漏。
我借着袖口遮掩狠掐大腿,疼得眼角抽搐才确信不是做梦。
三天前我还是熬夜画图纸的土木狗,现在却裹着玄色十二章纹冕服,腰间太阿剑硌得胯骨生疼。
案头竹简摊着刚誊写的"遗诏",扶苏的名字被朱砂硬生生改成胡亥,墨渍新鲜得能蹭脏手指。
"中车府令是要朕效仿申生?
"我摩挲着樽耳鸱鸮纹,冰凉触感刺得指尖发麻。
史书记载胡亥杀光三十三个兄弟姐妹,没想到第一个要杀的竟是自己。
赵高眼皮都没抬:"公子此言差矣,此乃先帝赐福。
"他忽然压低声音,嘴角扯出毒蛇吐信般的笑,"就像三日前在辒辌车里,老奴伺候先帝饮下的..."殿外惊雷炸响,惨白电光劈开兽纹窗棂。
我猛然想起《史记》记载秦始皇尸体腐烂用鲍鱼掩盖,此刻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臭突然有了答案。
"既然是天命..."我起身时冕旒乱晃,十二串白玉珠撞得噼啪作响。
赵高条件反射要扶,却被我反手攥住手腕。
这老宦官腕骨细得硌手,皮肤凉得像停尸三日的始皇帝。
在他错愕的瞬间,我拽着他跌跌撞撞冲上观星台。
狂风卷着沙砾砸在脸上,远处漳河水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忽然记起穿越前刚看过的天文资料,我指着东南方嘶声大喊:"荧惑守心!
是荧惑守心!
"群星仿佛听见号令,紫微垣突然爆出妖异的红光。
那颗本该在三个月后出现的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