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权臣的寡嫂后讲的是什么

相吾 | 连载中 22.8万字

08-06 02:52 | 终章

简介

在她的认知里,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求死,除非这个人已经绝望了,走投无路了,再无求生的意志了。谢长陵吻得很满意,轻啄姮沅柔软的双唇,呼吸轻柔:“我们这般,交换的可不只是酒水。姮沅本就只是个采桑女,为了给谢长明请大夫,囊中羞涩许久了,离开大司马府后,随便在客栈的下等房里租了个席子睡着,每天就只吃一顿饭,不是包子就是胡饼。” 姮沅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地起身。谢长陵骑着马,马至长安县衙也不停,径直闯入,衙役认出了家徽,并不敢拦,只能赶紧跑进去通报与县守知晓,县守来不及收拾官袍,歪斜着纱帽,急匆匆跑出来迎接。” “这……左不过是在那几处乞儿聚集处。

首章试读

初夏的日头已初显毒辣,过了晌午,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都躲在家里打瞌睡,牛车车轮压过青石板的轱辘声便格外清晰。 赶车的大爷仰头望着高墙深院,朱门绣柱,心里生了忐忑,转头问姮沅:“丫头,确信是这儿吗?这家真是你家的亲戚?” 姮沅正半跪在牛车上,用水壶喂谢长明喝水,谢长明已病得很重了,一日十二个时辰,有大半的时间里他都在昏睡中度过,便是现下,姮沅喂水喂得再精细,他干枯的唇瓣紧闭着,还是让许多清水白白浪费掉了。 姮沅急也没有,还得轻手轻脚地把谢长明放在棉花枕上,方才回了大爷一声:“那牌匾是不是写着大司马府?写了便 是。” 大爷咋舌,姮沅衣着朴素,灰扑扑的麻裙与乡下的农妇无异,头上裹着条靛蓝色的头巾倒是有点俏丽,能看出是年轻的小媳妇。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与权倾天下的大司马扯上关系?当真是匪夷所思。 就见姮沅跳下马车,揣着个小包袱去寻门子。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大司马的门子气焰只高不低,冷不丁地看到一个风尘仆仆的乡下农妇找上门,开口便要见大司马谢长陵,只觉荒唐可笑。 门子互相对视一眼,把眼珠顶到头上,阴阳怪气道:“大司马岂是尔等想见便能见的?去去去。” 不待姮沅说话,便将她推搡了出去。 姮沅没站稳,被推倒在地,日头烤烫的青石板烙着她,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却不知扭到了脚,痛呼一声又摔在地上,让门子看得个个都乐得哈哈直笑。 独有大爷看不下去,跑来扶姮沅:“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 说话间,忽听蹄声、车轮声、脚步声规整如一的由远及近,姮沅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绢布甲,戴高顶盔的年轻将士身后是一辆缓缓前行的朱轮华盖车,绣帘低垂,车门前悬着块朱底黑字镶着‘谢’字的铭牌。 那将士先行驱马而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姮沅:“何人在大司马府前喧哗?” 姮沅便知机会来了,赶紧从小包袱中取出被妥善保存的金项圈,忍着脚伤带来的泪意道:“大人见谅,民女的夫君是三年前从谢府离家的十一郎,如今他病重,家中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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