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苏婉免

第一章飞机降落在江城国际机场时，秦战正做着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噩梦。

子弹穿透防弹衣的闷响，战友倒在自己怀里的重量，还有那双至死都不肯闭上的眼睛。

"先生？

先生？

我们己经降落了。

"空乘温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秦战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尚未褪去的杀意让空乘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他迅速收敛情绪，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谢谢。

"舷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五年了，他终于回到了这座城市。

行李很简单，一个军用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部老式手机。

海关人员检查他的护照时多看了几眼——上面盖满了中东、非洲战乱国家的出入境章。

"退伍军人？

"海关人员试探性地问道。

秦战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记忆又开始翻涌。

最后一次任务中，队长为了掩护他，用身体挡住了那颗本该射向他的子弹。

队长咽气前抓着他的手，只说了一句话："照顾好我妹妹..."走出机场，热浪扑面而来。

秦战眯起眼睛，江城的天际线比记忆中高了许多，新建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地址——队长林毅生前留给他的，是他妹妹林小雨的住址。

"去老城区。

"秦战拦下一辆出租车，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司机从后视镜打量这个奇怪的乘客。

男人三十岁上下，寸头，古铜色皮肤，右脸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最让人在意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邃，看人时就像两把出鞘的刀。

"老城区现在乱得很，"司机搭话道，"拆迁的拆迁，搬走的搬走，剩下的都是些地痞流氓。

兄弟你去那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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