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子请自重 | 连载中 0.3万字
我叫秦小逸,今儿个在老爹的书房里瞎鼓捣,想找本闲书解解闷。
这书房虽说老爹走后常有人打扫,可这角落里的物件儿,难免还是带着些岁月的灰尘。
我正扒拉着书架,冷不丁胳膊肘儿碰着个木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盒盖儿一翻,里头躺着封信。
我捡起来一瞧,嚯,上头写着“吾儿秦小逸亲启”。
得,老爹这字迹我熟,就是这信怎么藏这儿了?
莫不是啥藏宝图不成?
我这人就爱犯嘀咕,当下也没多想,直接就把信给拆了。
这一读,好家伙,差点没把我惊掉下巴。
信里老爹说,我不是他亲生的。
想当年,他外出经商,在路边见着个小娃娃哭得可怜,一打听才知道是被人贩子扔那儿的,心一软就抱回了家。
得,合着我这秦府小少爷的身份,是这么来的。
我挠了挠头,心里头那叫一个复杂。
不过再往下看,老爹说,小娘也就是我那继母,自打进门就对我视如己出,让我日后定要好好孝顺。
说到这小娘,嘿,那可是个妙人。
想当初她嫁进秦府,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生得是眉清目秀,脾气温和。
我那老爹前脚走,后脚就留她独守空闺,也是可怜。
不过她持家有道,把这秦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小时候皮猴儿似的,没少给她惹麻烦。
有一回爬树掏鸟蛋,摔下来蹭破了膝盖,哭得那叫一个惨。
她急得不行,一边给我抹药一边念叨:“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省心呢?”
那眼神里的关切,比亲娘还亲。
还有回我在私塾跟人拌嘴,那小子骂我没娘养,我上去就给了他一拳。
结果被先生告到家里,我低着头等着挨批,没想到她先问我:“疼不疼?”
我愣了,说:“他骂我,我不疼。”
她叹了口气:“以后别动手,咱们占理儿,不跟他一般见识。”
末了还偷偷给我塞了块儿糖。
你说,就这么个人,谁能不心生亲近?
我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