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叫沈时的

错把明珠作鱼目 | 连载中 0.8万字

05-18 16:46 | 第3章 破茧成蝶逆风飞翔

简介

“太子妃有孕,沈庶女替嫁冲喜。”诏书落地那日,沈时染攥着与赵砚幼时互赠的玉佩笑出了泪——十年真心,终究是换了他一句“弃子”。可谁也没料到,本该死在将军府的她,被镇北王府二公子从乱葬岗抢了回来。裴屿桉裹着血衣把药碗塞到她手里:“我不会哄人,但我要你活。”后来她的“香雪斋”成了京城贵女的心头宝,他就蹲在柜台后帮她磨香粉;她被主母算计,他扛着战刀堵在相府门口:“动她一根汗毛,镇北军踏平你们后院。”赵砚终于慌了,跪在香雪斋外一夜白头:“时染,我要你回宫。”她却望着裴屿桉磨香时染了香灰的指尖,把当年他塞给她的糖纸贴在心口:“有些人,丢了就是丢了,你也配。”

首章试读

春寒裹着梅香漫进竹窗,沈时染正蹲在青石板地上,指尖拈着半片晒干的素心兰花瓣。

"姑娘,夜宴要开席了。

"陈嬷嬷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带着三分催促。

她扶着门框往屋里瞧,只见十二岁的小丫鬟阿桃正踮脚往博古架上摆鎏金香炉,而自家姑娘跪在地上,膝头沾着碎木屑,发间那支翡翠簪子歪在耳后——这副模样,倒真不像要去相府正厅争彩头的。

沈时染将素心兰轻轻放进铜碾钵,碾杵落下时发出细碎的响。

她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倒映在石钵里的眼睛泛着水光:"嬷嬷,这方子我试了七遍。

前六次不是甜得发腻,就是苦得呛人......""姑娘的手是金贵的。

"陈嬷嬷走过来,弯腰替她理了理鬓角,"当年夫人教您调香时说过,好香要像人心——甜得有骨,苦得有底。

您且看今日,主母虽养着您,可嫡小姐的头面比您多三匣,二公子的聘雁都选了三回。

这夜宴,是老爷给您的最后机会。

"她记得半月前,主母李氏在佛堂敲着木鱼说:"时染到底是庶女,过了及笄该寻个好去处。

"当时她正捧着新制的"晚山青"香露,闻言手一抖,青瓷瓶在青砖上裂成八瓣。

可她不甘心。

生母是爹未及冠时收的通房,难产血崩那日,主母的人堵在偏院门口,说"庶室产子不吉",连稳婆都不肯请。

她跪在泥里哭到哑,最后是个老仆偷偷去请了大夫——可大夫来的时候,生母的手己经凉了。

"阿桃,把螺子黛拿来。

"沈时染起身,素白裙裾扫过满地香材。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眉如远山,眼尾微挑,倒比嫡姐沈婉儿多了几分灵秀。

她蘸着螺子黛细细描眉,忽又想起今早沈婉儿来院里时的冷笑:"妹妹要在夜宴上出风头?

也不看看,太子殿下最厌脂粉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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