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钩by塞纳左岸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塞纳左岸 | 连载中 11.4万字

09-21 08:31 | 第48章 后记

简介

他也不是没想过回家找周其瑞,可是上次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和创伤。郎峰自己知道这个事实以后,消化了几周的时间,然后第一时间就跟父母还有妹妹说了。江滢今年五十五岁,周其琛见着她第一眼,就觉得她完美诠释了“优雅老去”四个字。” 郎峰没想到睡了一宿的功夫周其琛就变卦了。弹出去的那一刻,他其实没抱着能活下来的念头。

首章试读

2015年x月x日,舟山基地外的东海海域,288海里处,一个普通的下午。风浪很大,天空阴沉沉的。 甲板上站着十几位海军航空兵,所有人都抬着头望着东边飞速逼近的一个灰色小点——第三代歼-15战斗机正在寻舰,高度一点点稳步下降。 周其琛坐在战斗机里面,屏住呼吸操纵着手柄下降。距离甲板仅有300米高度的时候,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透过巨大的风声和噪音,冲撞着自己的耳膜。 舰载机降落时速300多公里,跑道却仅有区区300米,不到陆基跑道的十分之一,其中供着陆的区域更是仅有几十米,转换成时间就是不到一秒。这一秒内,飞行员要完成落地、挂索、减速几个动作。和民航客机不同,舰载机飞行员全部要挂满了油门着陆,一旦挂索失败立刻全推力复飞,所以减速的动作只能通过战机尾钩挂住甲板上的钢阻拦索来完成。因此,舰载机的着陆,也被称为“刀尖上的舞蹈”。这个舞蹈,周其琛跳过数千次。准确地说,是5860次。 寻舰,绕舰。一转弯,二转弯。 在电子助降设备的引导下,他操纵着歼-15一点点对准着陆信号灯。风浪滔天,舰尾气流波动,舰体本身也不断横摇和纵摇,实在不是个好天气。可同样的天气他也落过,这不是让他紧张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是第5861次,也是他最后一次架着歼-15着舰。 耳麦里面,传出他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声音:“纵向对齐,侧风,风向280,看灯困难的话就复飞。”着舰指挥官是辅佐舰载机飞行员对齐跑道、完成着陆任务的。对着新的飞行员他们就说得多,像周其琛这种飞了七八年的他们可以只说一句话,就是降落前这句。今天海况不平稳,风又大,才多了风向提示。 周其琛只是回了两个字:“不用。” 他的战机距离致远舰的甲板很近了,近到他可以看到左舷后部的LSO工作台上面站了三个白背心,为首的那位带着帽子、耳麦和太阳镜。他想着,所有的动作,都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喊呼号,最后一次摸操纵杆…… 他把油门推到底,歼-15的机翼几乎是从那人的肩膀上方略过。 看灯、对中、保角。放下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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