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一天讲的什么

平章风月 | 连载中 38.3万字

07-25 22:30 | 全文完结

简介

道士再次打结,再次念,“解了西方怨,和了北方结……” 她又将绳结拉开。那个女孩子也留着长长的辫子,走起路来辫梢轻轻摇晃,极亲热地挽着她玛玛的手。” 她的头一阵阵发晕,刚刚挺身而出的气性压制的惊惶此刻如潮水般涌来,令人肩头发颤。在他知道一向只给御前、慈宁两处请平安脉的胡胜常,也出现在盘儿胡同,他就隐隐约约生出一种失控感。他看着那枯树寒鸦,看着如钩残月下一重重飞檐如远山,无边无际的夜色,一股冰冷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奴才愚钝,请问万岁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首章试读

自鸣钟又打过一次,日头便完全跌到宫墙底下去了。 里外还未掌灯,这是养心殿一天中最黑的时辰。 赵有良站在养心殿门口朝里望,重重叠叠的黑与灰深处,蓦地流泻出一泓清亮的光,那是东暖阁炕几上的宫灯,在此时显得格外亮堂。 皇帝就在那灯边上坐着。 内务府的于荣光正带着几个小太监跪在东暖阁里回话,中年太监声音尖细带哑,倒像是猫儿挠。 皇帝手里捧着卷书,纸张都已经被翻得起毛边了,一看便知不是大内御制。 于荣光心中打战,也不敢抬头,连呼吸都是谨小慎微,感觉自个儿脖颈上的衣缘,正随着他的气喘,一下一下地打磨着皮肉。 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端坐在炕上的皇帝眼角上扬,伸出手不轻不重点了纸面一下,被窗外斜阳拉出极细长的影子。 “走地鸡?” 于荣光头脑发麻,想笑又不敢,心里一连声叫了好几句神天菩萨,将头恨不得埋到砖缝里去,就连调子也跟着降下三分,“是。 写这种污糟东西,自己心虚,不敢用真名。” 那也不能叫走地鸡。 皇帝没听过鸡叫,更没见过活鸡。 提起这三个字,最多想起的就是一道道各式各样的御膳,什么白切鸡、鸡肉羹、炙子鸡。 她就是这样的人,脑子里天南海北,你摸不准她下一句话会落在哪里。 捉摸不定,素来可恨。 于荣光见皇帝不说话,壮着胆子继续回,“主子吩咐一到,奴才们立时就查出来了。 主子真是神机妙算,果真就是先帝在时大选,主子您荐了没中的那一位。 当年留在景仁宫老贵主子身边学规矩,先帝爷升遐后,景仁宫娘娘去了颐和园,姑娘如今留在咸若馆洒扫金身。” 皇帝淡淡地哦了一声,音调如常,仿佛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女子无德,谁焉敬之。 近于嚣张,害事不浅。” 显然皇帝不愿意在这种事上花费太多时间,捻着纸页潦草翻动几下,皱眉问,“那现在呢?” 现在? 于荣光心里发颤,现在不就是在宫里写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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